FICC+C不是把不同資產簡單放入同一組合,而是試圖建立一套可比較、可管理、可復盤的宏觀多資產研究語言。
新火集團透露,集團近期正在籌備「新火全球宏觀多資產策略」的推出,目前相關策略已進入種子資金試運行階段。該策略核心投研框架由新火集團首席經濟學家付鵬主導構建。
「FICC+C」是該策略的底層研究框架。其中,FICC通常指固定收益(Fixed Income,含利率研究)、外匯(Currencies)、大宗商品(Commodities)及權益類資產;在本策略框架下,利率被作為獨立宏觀變量重點跟蹤;「+C」則指向數字資產(Crypto/Digital Assets)。在這一框架下,研究並非按資產類別各自為戰,而是圍繞增長、通脹、利率、美元流動性、匯率和風險偏好等宏觀主題,觀察不同市場之間的傳導關係,並對固定收益、利率、外匯、大宗商品、權益類資產和數字資產在風險、流動性、資金佔用、持有成本及對衝效果等維度進行比較,進而形成跨資產配置和策略表達。新火集團強調,FICC+C不是把不同資產簡單放入同一組合,而是試圖建立一套可比較、可管理、可復盤的宏觀多資產研究語言。
據新火集團消息,集團首席經濟學家付鵬自2026年4月加入新火集團以來,便持續參與集團宏觀研究、資產配置框架及產品化方向的建設。數月時間內,付鵬圍繞全球利率、通脹、美元、流動性、匯率及風險偏好等主題,持續推進宏觀投研體系建設,並多次在集團內分享對全球經濟、金融市場和數字資產發展的觀察與思考。
相關研究討論也逐步從宏觀觀點延伸至資產配置和策略設計層面,探索如何將對宏觀環境的判斷轉化為具體、可比較、可管理的跨資產策略。基於這一持續積累,新火集團正依託新火資管推進「新火全球宏觀多資產策略」的產品化探索。
新火集團首席執行官翁曉奇表示:「‘新火全球宏觀多資產策略’是新火集團在資產管理方向上的重要探索。它不只是增加一項產品,更代表新火集團希望從數字資產服務,進一步延伸至研究驅動的多資產配置和長期資產管理服務。」
翁曉奇指出,當前全球宏觀環境正在進入一個「複雜多樣」常態化的階段。一方面,全球增長呈現K型分化,AI相關資本開支和貿易活動支撐了一部分經濟體的韌性,但傳統需求側的結構性拖累並未消除,不同區域、不同行業之間的景氣差異在擴大。另一方面,通脹的回落路徑並不平滑——美聯儲在2026年9月重啓加息後,10月選擇暫停,但內部分歧明顯,兩名委員仍主張繼續加息,市場對年底政策路徑的定價反復擺動,利率的「終點」和「停留時間」都缺乏清晰指引。與此同時,地緣政治對能源和供應鏈的衝擊已經從「局部擾動」演變為系統性的成本傳導:世界銀行預計2026年能源價格將上漲32%,大宗商品總體價格漲幅約23%,這意味著通脹的供給側壓力隨時可能重新抬頭。數字資產也不再是獨立於傳統宏觀的「平行市場」——2026年下半年比特幣對美聯儲鷹派信號和美債收益率上行的反應顯著放大,ETF資金流向與利率預期的聯動明顯增強,數字資產已經進入宏觀定價的傳導鏈條之中。
「在這樣的環境里,客戶面對的核心困難,已經不是‘看對方向’就能解決問題。」翁曉奇表示,「同一個宏觀主題,在利率、外匯、大宗商品、權益類資產和數字資產上的表達方式、持有成本、流動性和對衝效果可能完全不同。如果沒有一套統一的比較框架,很容易在不同資產之間做出互相抵消的決策。這也是為甚麼付鵬加入以來,我們持續把宏觀研究從‘觀點輸出’往‘框架建設’推進,並在此基礎上籌備‘新火全球宏觀多資產策略’。」他強調,對機構和高淨值客戶而言,數字資產服務不應只停留在交易入口;客戶需要的是把研究、配置、托管、風險管理和持續服務放在同一個框架下管理的綜合能力,而宏觀環境越複雜,這種「框架化」的能力就越不可替代。
付鵬表示,自加入新火以來,他在各類內部研究和交流場合反復遇到同一個認知偏差:投資者習慣用「加息還是降息」來定義流動性,但利率只是流動性最表層的價格信號。在近期的公開分享中付鵬多次強調,流動性至少要拆成三個維度來看——水池里的「水量」(央行資產負債表規模)、「水溫」(利率曲線的水平和形態)以及「壓力分布」(流動性在不同市場、不同主體之間的結構性差異)。短端政策利率只是其中一個維度,長端利率、利率結構乃至資產負債表的變化,往往在政策利率「按兵不動」的時候就已經在重新定價所有資產的相對吸引力。
「當前恰恰是流動性分層比方向判斷更重要的階段。」付鵬進一步指出,K型經濟對應的是K型流動性:科技和AI相關領域融資條件相對寬松,傳統行業和利率敏感型資產持續承壓,流動性不再是「大水漫灌或全面枯竭」的二選一,而是一個精細化的結構性收緊過程。他把這一過程概括為「縮圈」——資金率先從高彈性、對流動性最敏感的資產中撤出,向最核心、確定性最高的資產集中,而不是簡單地「從加密市場跑去炒美股」。在這個階段,用一個籠統的「方向判斷」去套所有資產,本身就是方法論上的錯配。
以數字資產為例,付鵬此前曾以比特幣作為觀察流動性強弱的「溫度計」,並指出其底層邏輯完全綁定全球流動性:當流動性整體收縮時,比特幣往往率先反應;而當利率維持高位、宏觀風險偏好收縮時,它又表現出高Beta風險資產的屬性,與實物黃金走出方向性背離。這種「同一個資產在不同流動性狀態下呈現不同角色」的現象,恰恰說明跨資產比較不能停留在標籤層面,而必須回到流動性來源和傳導路徑上。
正因如此,FICC+C框架在當前環境下的意義不在於「多覆蓋一類資產」,而在於提供一種被迫比較的紀律:圍繞同一個流動性判斷——比如短端與長端的分化,或K型結構下的壓力分布——同時審視固定收益、利率、外匯、大宗商品、權益類資產和數字資產在風險、流動性、資金佔用、持有成本及對衝效果上的差異,再決定用哪種工具、以甚麼結構來表達。付鵬同時提醒,當前許多宏觀變量屬於長週期慢變量而非短週期擾動,投資者如果習慣性期待「V型反轉」式的快速轉折,就容易在流動性分層的過程中做出與自身判斷相矛盾的持有決策。宏觀研究的價值,正是在利率路徑反復、資產角色漂移的環境里,回答為甚麼同一個宏觀主題在不同資產上可能得出完全不同的持有結論,以及如何在框架層面管理這種跨資產的不一致。
據悉,付鵬將以新火集團首席經濟學家身份,深度參與該策略宏觀研究框架、資產配置方法論及跨資產比較邏輯的建設,為策略提供宏觀研究與配置方法層面的支持。該策略的投資決策與交易執行,則由新火集團旗下專業投資管理團隊按照內部投決流程、風險管理及合規要求獨立承擔,研究與投資執行之間保持清晰邊界。